“呃……可以。”陈序说了一句，跟着笑道：“不要叫我老师，学校里叫我名字吧。”
“知道啦陈老师。”柯杰呵呵笑着搂住他，然后让一位女同学帮他们拍照。
等拍完照，那位女同学又上来娇笑道：“陈老师，我能不能也跟你合个影啊？”
陈序无奈道：“可以……”
下课后，陈序发现他走到哪里都有目光频频看来，最后干脆离开了清大。
下午他去了沈宜秋读的师大。
鼻梁上架了一副宽大的平光眼镜，立刻把他整个人的形象都改变了，再加上师大这边学生也不会估计到他会来这边，走在路上终于没有那种异样眼光了。
第二节课下，陈序去了美术系的画室，沈宜秋正低着个头在画板上描苹果呢。
陈序搬了个凳子坐在她身后看了一分钟。
沈宜秋感觉不对劲，转头一看先是楞了一下，很快眼睛里闪过一抹惊喜的光芒，然后唇角微微翘起，脸上露出了微笑，就像盛夏荷塘里吹来的一缕凉风，美不胜收，又令人心旷神怡。
“你怎么过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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