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起哦,可爱的裁缝小姐~”男人低头看了看她的胸牌,舌尖无声地描摹了一遍她名字的轨迹。完了,她感觉到旁边的女人眼神又变回去了。她只不过是想有尊严地赚个钱而已,平时来的客人大多高傲得根本不屑于跟她交流,她倒希望客人们能跟她说话,现在真的有客人跟她交谈了,却让她浑身发毛。
文森特看到了那年轻店员的慌张,紧抿的两瓣唇终于有了放松的趋势,他坐下接过另一位店员端来的茶和杂志,眼神聚焦在那两个还在持续对店员“不怀好意”的家伙身上,皱眉提示他们,“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不会浪费您太久时间的。”艾希礼见他态度不耐,眉头也不自觉地跟着皱了皱。
如果不是因为唯一的儿子说婚礼可以从头到尾由他一人操办,又被学会了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一个个电话狂轰滥炸地撒娇耍赖,他才不愿意跟这个女人出现在同一空间。这个,行为放荡的……他看了眼那女人端正的姿态和脸上的浅笑,对比了下自家儿子冲那小店员挤眉弄眼的样子,第一次对自己的猜测有些怀疑,难道真的是儿子拱了人家的白菜?
不可能,从小就被他严加管教的听话孩子,肯定是认识了这个女人之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如果她还在的话,应该知道怎么对待这个女人才是得体又正确的吧,他的,跟他一起踏入过神圣教堂的爱人。那时,她想要跟他拜天地,却宁愿按照他这边的习俗穿上了洁白的婚纱,乌黑头发下的皮肤跟霜雪一样白而晶莹,他的,会发光的爱人……
“怎么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艾希礼已经换上了泰勒推荐的婚纱,站在陆墨面前了。文森特听到声音也抬眼看了看那笑得温柔的女人,不得不承认她的美貌,儿子的审美确实并没有问题,但是,这女人身上完全没有那人那种锋利而强势的光芒,扎得他几乎就不敢直视。
“艾希礼,艾希礼……”陆墨的眼神黏在她的脸上,被她的回望弄得有些脸热,不掩饰自己的赞美,“你,漂亮得像在发光一样。”
正在喝水的男人停下了吞咽的动作,盯着儿子红透的耳根,又看到那女人游刃有余的样子,不自觉叹了口气。这个女人……对他来说还是个女孩,和儿子对视的时候眼中确实是满满的爱意。只是他暂时还没有做好准备,陆墨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个男孩子,如果真的要承担给她生儿育女的痛苦,她又不像那人那么有经验,能照顾得好陆墨吗?
“咳,父亲,您觉得怎么样?”
像是泡在一团奶油做成的婚纱里的艾希礼冲不远处的男人笑了笑,听陆墨说他一直独自一人生活着,想和他拉近关系应该很是艰难,他不像陆墨是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看来是在这副正经西方人的皮囊下,藏了一颗和藤原一样敏感多思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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