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呜……我又不是故意啊……我只是……只是逗她玩玩……谁知道呜呜……谁知道她告诉了你……她是混蛋……你也是、你也是……”

        “我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的,陆墨,你破坏掉了我的婚礼。”

        “我没有……嗯……真的结婚那天……我嗯不会这样的……”

        陆墨被身体的痛和爽逼着低头,从她的语气中察觉出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确实知道一些女人会把婚礼看得无比重要,但是她都那么爽快地答应他让他父亲来负责了,他还以为她不是那种重视进教堂这种流程的女人。

        “我不准备跟你结婚了,反正你也不想要这个孩子,你也知道我有能力给你请最好的医生了——我们把它堕掉吧。”

        女人猛地将跳蛋送进最深处,海域深深,锚链都无法探索到最底部的情感。像是一切情绪都有了发泄口,艾希礼做着原始的抽插运动,就连自己都无法确认自己说的话是否出自真心。

        “我不要……我不要……你滚开……艾希礼你滚开……太快了……孩子在动……你会杀了她的……跳蛋要被肏进子宫了……艾希礼……救救我呜呜……”

        他被操得神志不清,推拒着艾希礼的手变为牢牢按住自己的肚子,似乎这样就能阻止那跳蛋被艾希礼的凶器顶得更往深处去似的,陆墨胡言乱语地向罪魁祸首求救,却在看到艾希礼冷淡的样子时挣扎着向后逃,直到他的头顶在床头,艾希礼伸手捉住他向自己的方向扯,一条胳膊曲起,将他困在自己怀里。

        她在短暂的清醒中想起了这个任性嚣张的家伙,第一次被她扯着拖进欲望的深渊时是什么样子,青涩的,嘴硬的,强自忍耐着的,初次被打开的男孩,正在彻彻底底成为她的男人。

        “艾希礼……求求你……不要了……或者……把跳蛋拿出来再操我……孩子会死掉的……我的女儿没了我会……我会恨你的……你要下地狱的……操你……啊艾希礼……”

        “只是跳蛋而已,不会没有的。”

        艾希礼被他幼稚的诅咒逗笑了,笑容里藏着一丝从未出现过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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