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样子有些气急败坏。艾希礼在他身后出神,难道是因为她收了这个老妇人的一朵玫瑰?他应该不在意这种事吧,莫非是之前的事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挑战?还是说现在感觉有人要在他的地盘上抢走他的猎物,使他感到受挑衅了?
她向那妇人说过再见就立刻追上前去,握住了男人的手。陆墨垂眸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仍旧满脸担心地望着自己,心情才好了一些。不过一些想法一旦产生了,就不太可能轻易消失。他终究还是开口,“你和那个老太太口中的小姐,是什么老朋友吗?”
他原本想说是不是炮友关系,但是想到炮友的身份不足以对他们关系造成冲击,而且还可能让这女人矢口否认,就立刻换了一个称呼。
“嗯。”艾希礼出乎他意料地很坦然。
她点了点头,侧眼看陆墨精致的轮廓,鼻尖在陆墨的乌黑头发上嗅了嗅:男人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香味儿,清冷溧冽跟他玩世不恭的性格完全相反,却又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让人想和他更亲近一些。她的手指挑起他几缕头发,新奇地放在鼻尖。
“是个非常具有东方美的美人。”艾希礼冲他微微一笑。
她第一眼见到陆墨的时候就想到了那个人。
纤细高挑的身体,包裹在精致繁复的和服之下。层层叠叠的衣服上,一重重华丽的花纹。舞台精妙绝伦,美人耳畔垂着紫藤花簪的长流苏,一头乌发倾泻,在灯光下萦绕着淡淡的光泽。
“他的面庞像玉石一样,嘴唇薄薄的,眼神淡淡的……仿佛舞台下的一切皆是虚妄。”
“他什么也不在乎,目空一切,矜持高贵。好像世间除了剧情、音乐、舞台,没有任何值得他眷恋的东西。”
他随着性子表演,兴致来时便上台,兴致缺时不论有谁劝也不登场,徒留一堂白白跑了一趟的观众。纵然遗憾,他们也期待着,说不定这一次自己就见到了那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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