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礼抽出一只手去探他的腿,男人僵了一下就张开了,让她摸到了一手水。
“小婊子,你的水都能用来灌溉庄园了。”
或许是因为下午做的太厉害了,陆墨整个内裤都还是黏糊糊的,混合着艾希礼的精液和他自己的淫水。
男人被她说得呼吸停了一下,眼神躲闪,肉穴裹着她的手吸得更紧了。
艾希礼见他反应这么激烈,顿时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就着这姿势狠狠捣弄了男人几下。没想到这个动不动就想操她的,在床上一向不配合,说一不二的傲娇家伙,竟然喜欢听这种话。
“轻点……”陆墨被她弄得皱起了眉头,他倒说不上多喜欢听这种话,但是这话通过她的嘴说出来,让他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这女人的这一面只有他见过。
几根平时用来弹钢琴写论文的白皙手指,现在插在他的穴里。她长了张极冷淡的脸,平时对所有人都温柔谦和又虚伪,只有对着他,她嘴里能说出来这种下流又肮脏的话。
——他要驯化这只恶狼,用他的身体,将她勾得永远只能对他一个人展现真实。
艾希礼一双狼一样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眼看着这个男人表情从纠结变成了饱含算计的满意,低哼着催促她:“可以操进来了。”
“操哪里?”艾希礼呼吸急促,被他这副心安理得享受操穴的样子撩到了。
生平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爽了就行,也不管谁操谁。但是不可否认,就是因为他这样,才跟她那么契合,也就是因为这样,才能让她乐于暴露自己的一切癖好给他看。
她垂眼掀开裙子,有意激他露出其他的表情,修长的手扶着炽热的性器放在他脸上,“操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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