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去……”
陆墨听到他的话感觉更痛了,开口赶这两个不说人话的家伙出去,真不知道之前那些在他们的帮助下生了孩子的女人是什么心态,反正他是很想在体力恢复的时候打掉他们的牙,然而他的体力直到最后跟他们告别都没有恢复。
听其他心理系的同学说过,人会选择性地忘记痛苦,一直在水课的半吊子陆墨并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他确实在生完孩子的时候,完全想不起来之前自己经历了什么了——或许是麻药的原因,他的手在自己肚子上缝合的切口处来回摸了摸,完全没有感觉。
艾希礼在他旁边守着,深蓝色的眼睛下有淡淡的青色阴影,像是眼睛中的蓝色从皮肤里渗出来了,还带着点水。
“你哭什么,我都没哭。”
陆墨嗓子前所未有的哑,他刚一开口,艾希礼就给他喂了茶。
“我是见你哭得太痛苦,心疼得不知道怎么办,只好一起哭。”
艾希礼在他脸上吻了下,毫不掩饰自己的慌张。
“没出息,”陆墨皱了皱眉,完全不记得自己哭过,“你手里那是什么?”
“纪念你生孩子的录像。”
哦,那看来不承认自己哭过也没用了,男人瞬间回忆了自己哭叫着骂艾希礼和她妈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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