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文森特只是伸手去按了床头的铃,马上就有护士过来换了一瓶药水并拿来了电子体温计。

        他们三人每次出行都能吸引来一大片的目光,这两男一女加一娃的配置实在奇怪,加上文森特一直保养得很好,艾希礼好几次都听吃着垃圾食品的陆墨说他爸基本天天锻炼——他以此来证明自己没有什么家族遗传史,如果双性特征不算的话。

        换完药的小护士悄悄冲艾希礼比了一个大拇指,艾希礼无奈,她猜不到在这女孩眼里这房间究竟在发生什么戏码,但总之不会比真实情况更加离谱了。

        她坐回陆墨的床边,将他的颈部垫高,逼他半坐起跟霍根先生平视。

        陆墨:不愿醒来。

        艾希礼:.

        陆墨:老公。

        艾希礼无奈:“父亲……我们……”

        文森特到底也没有办法干涉这些,他的脸皮很薄,不可能真跟艾希礼讨论他们两个的性事,他打断了艾希礼的话,将陆子谦递到陆墨怀里,“至少要对孩子负责些。”

        陆墨发下的耳朵涨得通红,他们两个确实算不上是什么优秀家长——至少就为了做爱把孩子丢在一边自己玩这件事,他们就已经干得非常熟练了,以至于他下意识认为这小东西有自己哄自己玩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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