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百悦然心中的危机感觉越来越强烈,最后甚至有些自卑,很是心烦意乱。
回了青年公寓,将情书礼物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百悦然手里拿着嘉筱给秦墨的信,思考好半天,终究忍不住好奇,打开看了起来。
信中写道,“秦老师,我父亲常听我提及您,他对您也很是仰慕,很想见见您,周六我父亲在葛云楼准备了饭局,希望您能前来,我也期待您的到来。落款:仰慕您的嘉筱,落款下面还画了一个心。”
“不要脸!”
百悦然气的狠狠把信拍在桌子上。
“太不要脸了,这么快就想着见父母!想生米煮成熟饭是吧!”百悦然气呼呼的想道,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坐在沙发上毛躁极了。
若这封信表达的是对秦墨的爱意,百悦然也没这么生气,可偏偏,信简短有力,只表达一个信息:要带秦墨见父母!
一般什么时候才见父母?自然是想结婚的时候!
百悦然越想越气,气的眼眶都红了,出来倒水的白素雪,见百悦然这副模样,急忙走了过来,搂着百悦然,“怎么了?别哭啊!没事,没事。”轻声安慰起百悦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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