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他还秦姓于秦家。
这些昔日的恩怨,在今夜全部了结!
如今,他不再是初来天隐市那个蝼蚁。
他就站在秦城主楼之上,昔日他跪着离开的地方,目睹着今夜数千秦家族人,跪出秦城!
他们跪着走,膝盖磨出血。
他们发出龇牙咧嘴的痛苦喊声。
这些,都和当初的秦墨,如出一辙。
他不再是秦家秦墨。
他只是秦墨自己。
他要给这个姓氏,赋予上自己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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