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让逝者的孤注一掷,不显得那么自作多情,那就是最好的了。

        神樱跪在山洞口。

        她两眼无神,痛哭了好久,眼泪已流干了,在眼皮下方,滚烫的眼泪早已被冻住,冻成了两条泪痕。

        她望着莽山脚下。

        那个早已被积雪掩盖的地方,没有任何痕迹的地方,她一直呆呆的望着。

        但凡有一丝眼泪,便又会从眼角划出,这种难以控制自己生理所带来的悲伤,就像一种将死的感觉,要把神樱整个人,都快吞没了。

        神无明老爷爷没了。

        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究竟是这无情的大自然,还是这无情的人类,连一丝痕迹,都施舍的不愿赋予。

        一块手帕,突然递到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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