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很清楚,这一切是无法补救的。
当成年人觉得,一件事永远没法补救时,逃避便成了一种减轻罪过的方式。
他后悔掀开洁白下的惨状。
非常后悔。
他埋了半天,最终放弃了。
无力的靠在神无明硬邦邦的尸体上,歇斯底里,像是疯了一般,用拳头捶着地面,发疯的叫着,在雪夜下,那就是个疯子在叫。
尸体太多了,他埋不过来……
他没办法将两千多具尸体,全部掩盖的很好,当洁白的掩盖被撕开后,哪怕全部掩盖住,也总不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他心还没那么大。
不知撕喊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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