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蔺衡哪里会在意他的死活。

        “有劳太医。”他倒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虽然这样的伤他自己废力一些也可以解决,但肯定不如太医院这些专业人士来的娴熟。

        陆行坐在椅子上,静默的等着柳太医为自己上药治伤。

        正骨的时候,柳太医开口道:“会有些疼。”

        “无碍,先生只管动手就是,我可以挺住。”

        柳太医轻轻点头,并未多言。

        双手微微用力,只听咔哒一声,陆行眉头蹙起,却没有泄出一点哼吟。

        柳太医心底多少有些佩服。

        正骨之痛一般成年男子有些都未必挺得住,眼前的少年却哼都没哼。

        即便心底有些佩服,柳太医面上也未表现出来:“一会我会开一副汤药,一日一副,喝三日。”

        “好,有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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