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太可惜了。”
紫川秀轻声吹起了口哨,欢快愉悦的哨声回荡在车厢内。
秦路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他。眼前的人是家族的统领,名声显赫的英雄,眼下却突然沦为了自己的阶下囚,命运朝不保夕。突然遭遇如此惊变灾难,他没有丝毫悲伤惊慌,反而是笑容满面,秦路实在无法理解。最后,他忍不住问:“统领大人,恕我冒昧,这次您被停职调查,这无论如何不能说是一件好事。但我看您好象很开心的样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紫川秀望望秦路,笑着说:“秦路阁下,人生官宦浮沉,有的时候真的看淡点。降职、流放、罢免,大起大落,这对我简直是家常便饭了,每年都要遭遇上几次。我连叛国贼都当过,相比之下,这又算什么呢?”
秦路由衷地感叹:“大人胸襟广博,非我们所能企及。非常人方能成就非常事,难怪大人您成就非凡了!”
紫川秀笑而不语,他当然开心:刚才他还以为是自己私放流风霜这事东窗事发了,那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他担心得要死了,忽然知道,原来只是因为马维——相比之下,那算什么啊!简直就跟一个杀人放火的汪洋大盗落网后只被控告红灯时横穿马路一般。
窗口蒙上了黑布,紫川秀连车队到了哪里都不知道,他只是感觉开始道路比较平稳,后来就颠簸起来了,车身向后倾斜,应该是上坡,接着是向前倾斜,那又是下坡,又是转弯,有时紫川秀竟然感觉车队象是在往回走。这样反复了几次,紫川秀头都有点晕了。
他虽然当了几个月黑旗军统领,但对旦雅周边的地形并不熟悉,一时间竟想不起旦雅城郊有哪处有这么复杂的山丘地形,望向秦路,后者也是一面的糊涂,苦笑道:“统领大人,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一直折腾到了下半夜,马车终于停下了。有人从外面打开了车门,清凉的夜风带着山野的新鲜空气一起涌进来,俩人都为之精神一振。
紫川秀跳下了马车,落在一片长满了小花的草坪上,脚底软融融的。头顶是一片闪耀的星空,夜空洁净得象一颗巨大的蓝宝石,风中传来了玉兰花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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