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川宁妙眸疑惑地凝视着他:“阿秀哥哥,我也想问你一件事情:内心深处,你究竟是如何把自己定位的?为什么被调出远东,你的情绪会这么坏?你究竟是把自己当成了紫川家的统领,或者是割据远东的军阀?”
紫川秀反问:“你呢?阿宁,我也想问你,你究竟是站在什么立场问这句话的?是从小和我青梅竹马的紫川宁,还是紫川家总长助理、未来的继承人紫川宁殿下?”
紫川宁一震,两人都停下了脚步。一步开外,他深深地凝视着她,长叹一声:“阿宁,你变了,你真的变了。你变得我都不敢认识了!”紫川宁已经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天真纯洁的少女,现在的她,和她叔叔一样,是个唯家族利益至上的深沉政治家。
她颤声说:“不管是总长助理还是别的什么,我对你的心意始终没有更改过。阿秀哥哥,我不过在追随着你的脚步。我只是希望,能成为一个对你有所帮助的人,在你冒着生命危险征战沙场时候,我能做的不止目送你的背影、然后傻傻在家为你祈祷,我总希望能为你做一点事情,哪怕很小的事也好——阿秀哥哥,你难道就不理解我的心意?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你好啊!”
“逼迫我离开远东,离开我的事业和人民——这,就是你为我做的事?”深夜里,紫川秀颤抖的嗓音低沉却相当尖锐,在寒冷、空旷的街道上远远地传了出去。
“阿秀哥!你还不明白吗?我是为了你好,魔族随时会杀回来,你留在远东只有等死啊!”
“如果要死的话,我希望能死在远东。”
紫川宁一震,她轻轻地说:“阿秀哥,你说我变了,其实不是,是你变了!从远东回来,你整个人变了!叔叔说,你随时有可能在远东自立为王,开始我还不敢相信,但是现在。。。我相信了!”
她低下头:“西南的旦雅军区管辖着家族境内最富裕的十一个行省,虽然地盘比远东少,但是就掌握的实权、人口和财富量比起远东来只多不少。家族让你离开远东担任此职务并没有任何的亏待你,让你离开远东,那是对你的关怀和爱护,担心你走上歧途——远东究竟有什么魔力,让你这么神魂颠倒?”
紫川秀神经质地笑笑。紫川宁说得没错,远东大地真的有一种神秘的魔力,一条看不清的细线将他牢牢地绑在了那块土地上,他是如此神魂颠倒地牵挂着那辽阔无边的褐色土地,奉献了青春、热血、激情和理想,他无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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