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皇子这么快就出来了,也看到了卡兰脸上的沮丧表情,云浅雪预感到了不妙。他上去迎接:“殿下,如何?”
“别提了。我刚开始说这个事,父皇立即就打断了我:‘是将军们让你过来的吧?’
我说:‘父皇,您老人家都看出了,我就直说了。大伙都觉得继续打帝都好象不怎么划算了,周围敌人越逼越紧了。您若是特别喜欢帝都的马子,我们不妨先把那个跳得最起劲的斯特林打发了,回头再去帝都泡马子也不迟。’”
云浅雪很紧张:“陛下有没有发火?他发怒了吗?”
“他倒是没生气,还笑了笑,说:‘卡兰,你就是太粗俗,哪里有点皇子的味道?’
我说:‘粗俗的皇子大家都喜欢,固执的皇帝大家可都不喜欢了!’
他听出我的意思了,就问:‘为这个,难道有人敢图谋不轨?他们想造反?’
我说:‘眼下还没有,将来就难说了。今天,您老人家把哥达汗和亚哥米给逼得太绝了,让他们挡斯特林又不给兵。看哥达汗那表情,活象他马上要被个大肥婆强奸似的。父皇,亚昆族、哥昂族跟蒙族不同,他们历来是跟我们走的,不好把他们逼得太过了。’
父皇很感慨,说:‘卡兰,只有你敢这样跟朕说话,也只有你敢跟朕说真心话。那些人,吾皇万岁是喊得大声,但心里到底想什么,谁也不知道。卡兰,你的意思朕明白了,朕自有主张。’
“陛下的主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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