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针。”然后,就在喻色的震惊中,那两片如同盅惑般的轻软薄唇缓缓而开,就这么以绝对低哑的声音传递出了他的命令。

        他声音很低很低,可一点也不影响那骨子里自带的气场。

        不需要高声呐喊,都足以让迎向他的人不觉臣服。

        然后,喻色就不由自主的拿起了针,继续缝合,“好。”

        连缝了两针,她才清醒过来的惊跳了一下,也退后了一步,“你居然早就醒了。”

        是的,她给他服下的药丸是局麻,药丸入腹后正好麻醉的就是胃部和脾那一片的位置,所以,如果他醒了的话,他的手是可以动的。

        想到这里,喻色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墨靖尧的手上。

        那只手,她曾无数次的握过,再被反握过。

        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每一次被他握住的时候,她都觉得有一股细细的电流从手上开始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再归于她的心间,只剩下止也止不住的怦然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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