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微微眯眸,“只要我想离开,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她脑子里的医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全部自留而不宣传出去。
从她懂了医术之后,只要是咨询过她的人,她无一不是知无不答。
从来都没有掖着藏着的不说不告知。
那是她得到医术之前,就认定了的。
她是那些医术的传承之人,而非是独霸之人。
学医是为了治命救人,而不是为了自己扬名立万。
她要的不是名声,而是救人。
但是,医术只可传于济世救人之人,而非这种只想拿病人的性命牟利的人,她不屑授之。
“呃,谁给你的底气?季北奕还是墨靖尧?季北奕不过是为了带走他妈妈,他利用了你,也出卖了你,至于墨靖尧,他只身一人,他没有这个本事。”
认真的听完了这长长的一句,喻色突的笑了,“呵,你说季北奕出卖我利用我,我就信了?反正我现在见不到他的人,我不信,至于墨靖尧有没有这个本事,咱就别现在下结论,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再等等你再在我面前张扬,我保证再不说二话。”
绝对的信任,她就是相信墨靖尧。
季北奕她有一丢丢的不确信,但是墨靖尧她很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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