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真搞不明白墨靖尧昨晚上就走了,为什么不让她告诉喻色呢?
不过,先生的事她还真管不着。
先生说怎么着她就只能怎么着。
好在,先生做事,从来都是以太太为最先,这样就好了。
但那是她才上高一的时候了,现在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事过境迁,人总是会变的。
而她的变,是迫不得已的。
这样一想,喻色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是查到了季北奕与她说的话?
她脑子里很快就全都是昨晚上墨靖尧去干什么了这个猜想。
她这半个学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上学,真的很对不起自己的学生身份。
这个时候,就想起从前总被假墨信暗杀的墨靖尧了,活着真难,真累。
就想知道墨靖尧是派了谁在暗中保护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