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玉书讪讪的收回了手,之前就是想着透过孟寒州的酒杯隔空碰一下他的唇,但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这一刻的他,心底里全都是失望和落寞。
以至于他一点也没有想到孟寒州那一句话的弦外之音。
那弦外之音就是,杨安安也是他碰过的人。
那么,杨安安就只有他可以碰,别人不可以。
喝不着孟寒州的酒,梅玉书只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豪气万千的干了,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那行,我走了,晚上的地点待定,确定了地点,我再通知你。”
“行。”孟寒州点点头,继续一口烟一口酒,看都不看已经离开的梅玉书。
包厢里很快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把烟抽完,把酒喝光。
掸了掸烟灰,这才慢吞吞的起身。
连界正好推门而入,“孟少,需要准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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