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些人围着你说了什么?”齐艳还是好奇的问道。
李静菲一下子就恼了,“都说没什么了,走吧。”她挣开齐艳的手,跟上方队。
不想再理会齐艳了。
腰上很疼。
可是因为军训的迷彩服是深色的,再加上只刺伤了一点点,并没有流多少血,所以齐艳也没有发现她身体的异样。
她这会不止是恼,还有慌。
还有疼。
直觉告诉她,等比赛结束了,那些黑衣人应该还是不会放过她。
他们不会放过她,却坚持让她参加完比赛。
那是不是代表他们是很重视这场比赛的结果的。
那是为了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