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他是不是孟寒州,她都不当他是孟寒州了。
就当是不认识的人。
孟寒州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随即将手里的一个软软的垫子放在了台阶上,再强行的拉着她过去,摁着她就坐了下去。
所坐的位置,与墨靖尧最少隔了三个人的距离。
“墨先生是喻色的,你避嫌坐远一点。”冷冷的说完,他转身就坐到了杨安安的身边。
而他的身下,没有布垫。
只有杨安安身下才有。
杨安安看怪物一样的看他,“我认识你?”
“认识,我是孟寒州。”对别人,他是周寒。
对杨安安,他就是孟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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