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书离得太近，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这道白练忽地打中，正中脸庞，霎时间鲜血直流。
“这......这是......吐气成练？！”
他刚倒下便又爬了起来，心里波涛翻滚不息。
吐气成练，这是体内内劲凝聚到极点，才能产生的现象好不好！自己都未必能做到这种地步啊！
难不成，古灵柔吃了这颗所谓的淬体丹，一下子内劲精纯凝练，比自己这个修炼十几二十年的老武者都还要厉害？！
他哪里知道，古灵柔吸收的是淬体丹中的精纯灵气，想要凝成这等白练般的劲气，当然比他这个纯粹的武者要容易得多。
方青书正感觉世界观崩溃时，古灵柔已经完全醒来。
她伸了伸懒腰，瞟了一眼自己身上沁出的薄薄一层黑色污垢，顿时一脸嫌弃地皱起琼鼻。
“哥哥，怎么会有这么多脏东西的？”她捂着鼻子问道。
古洛淡然笑道：“这是正常的，回去洗个澡就好了。”
古灵柔攥了攥拳头，有些疑惑有些惊喜：“我怎么感觉，自己力气好像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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