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一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脸颊上是一阵阵火辣辣的感觉。
再看着苏绵欢离开的方向,纪一笙并没追上去,就是这么看着苏绵欢一点点的从自己的面前消失不见。
眉眼里的阴鸷也始终挥散不去。
三年前,他以为把苏绵欢连根拔起,现在才可笑的发现,苏绵欢早就已经植入骨血,就算拔起,只要留下一点点的根,春风吹又生。
一段感情的开始,岂是一个人单方面说结束就结束的。
很久,纪一笙才走了出去。
……
——
苏绵欢一路狂奔,一直到跑出商场,才在路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一瓶矿泉水被苏绵欢一饮而尽,冰凉的温度从喉间穿过的时候,才渐渐的让苏绵欢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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