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一笙仍然面不改色:“最近涉及到部分演习,可能需要到这部分的东西,所以就想去找,后来才想起来,这些资料已经被烧毁了,也就正好想起姥姥当年在那上班。”

        谢婉玲听着倒是放了心。

        忽然,纪一笙的口气转变了:“只是姥姥,我不明白,您怎么知道那部分资料是什么?我记得,当时去查的时候,都弄清楚到底少了哪一部分,因为陈年的资料太多了。”

        这话,让谢婉玲的表情瞬间变了变。

        纪一笙的话里,就好似在怀疑自己了。

        “阿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谢婉玲的态度也跟着沉了下来,只是面对纪一笙的时候,她把情绪把控的很好。

        “没有,就只是单纯的好奇。”纪一笙淡淡的,态度很谦逊。

        谢婉玲嗯了声,没再多说什么。

        她很清楚,纪一笙在犯罪心理学上的造诣很高,如果纪一笙怀疑了什么,要刻意的套你的话,那么你的秘密就藏不住,很容易暴露在纪一笙的面前。

        而这些事,绝对不能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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