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佳禾:“……”

        “所以,纪一笹很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带着他儿子,才是最安全的做法。那时候的,如果纪一笹要回了儿子,只会意味着危险,他不想付出这样的代价。毕竟,婚姻不是他得到纪氏的关键,而是他的血脉。”

        杜薇琳快速的说着,看着叶佳禾的眼神从来不曾挪开过分毫。

        叶佳禾眼神里的惊恐,却极大程度的愉悦了杜薇琳的心情,她喜欢看见叶佳禾的而恐慌和震惊。

        更喜欢这一层层的把叶佳禾的认知剥夺了。

        那是一种畅快的感觉,报复的畅快感。

        这些事,杜薇琳知道的很晚,但是这并不影响杜薇琳的心情,起码,所有的事情,可以按照她的要求,一步步的来。

        她从来就没想过放过叶佳禾。

        从来没有。

        那种恨意,被剥夺了十几年的生命,被剥夺了一切的感觉,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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