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的身份也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纪一笙的呼吸微微粗重了起来,警员已经快速带着叶佳禾离开,生怕再出现任何的意外,已经今天出现在警局的人,没有一个人是他们可以得罪的起的。

        他们现在要做的工作不过就是押解叶佳禾到女子监狱而已。

        纪一笙最终就只能看着警员把叶佳禾带出去,他的手心也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而沈沣却看着杜薇琳,尽是嘲讽:“薇琳,阿笹认识你多久,我也认识你多久,你出事后,阿笹从来没有放过自己,这么长的时间,阿笹都在自责。十几年的时间,任谁来偿还这样的过错已经足够了。”

        杜薇琳:“……”

        “何况,阿笹并没对不起你。不是吗?至于当年的事情,真的就是你说的这样吗?我看不一定。”沈沣的眼神渐渐地锐利了起来。

        这样的沈沣,就好似一只蛰伏的美洲豹,在看着猎物,等着猎物探头的瞬间,精准的咬下去。

        杜薇琳面色已经瞬间变的苍白起来。

        纪一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看着沈沣,声音都跟着阴沉了几分:“够了沈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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