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年的事对叶佳禾的冲击却始终很大,混合着纪一笙和沈沣的解释,叶佳禾的情绪越来越复杂起来,那手心的拳头跟着攥了起来。

        “那时候的他才刚刚手术完,没人知道手术的结果是怎么样的,他也不曾从昏迷中醒来,在连续找不到他的情况下,北浔的司法机构已经鉴定了他的死亡,世界上再没纪一笹这个人了。”

        叶佳禾闭着眼,一字一句的说着,每一字句都戳在叶佳禾的心口,但是叶佳禾却感觉不到疼,是机械麻木的。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惊愕的,因为世界上没有可以长的这么相似的人,但是你的身份却让我不敢再多想,纪家和凤家完全没任何联系,他也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变成凤家的人。”

        叶佳禾缓和了很久,才继续说着:“但是,李沁的出现却让我怀疑了。你可以是凤家的继承人,可以撇去纪一笹所有的身份,但是李沁却是唯一的。她那张脸,我不会忘记,也不可能忘记。”

        说着,叶佳禾攥起了拳头,想到的还是凤战廷。

        只是叶佳禾没再提及凤战廷。

        她不想再给自己希望后再一次的让自己重新陷入绝望。

        可是就算是这样细微的情绪,纪一笹也可以轻易的感觉的到,随着叶佳禾的话,纪一笹的眼神越来越沉,在沉思。

        叶佳禾的这些话,几乎和纪一笹的猜测并没太大的差别,只是叶佳禾的话填补了纪一笹没能明白的部分细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