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奇怪,你在这方面首屈一指,凤岛的医术再精湛也不是万能的。”沈沣说的倒是淡定。

        “不,我有一个直觉的猜想。”韩启尧打断了沈沣的花,“阿笹可能快出现了。”

        沈沣安静了下,倒是冷静:“为什么这么说?”

        “沈沣,当年的事情现在想来太巧合了。我怀疑凤岛的王储就是阿笹。凤家从来不曾出现在江城,但是却因为凤家的出现,阿笹莫名的从医院失踪了。至于当年的那个孩子,佳禾和我提及的时候,我隐约记得那个孩子的大腿内侧有胎记,而最终被佳禾带走的孩子,却并没胎记。”

        韩启尧大胆的说着自己的猜想。

        “加上佳禾之前奇怪的电话。”韩启尧沉了沉,“如果当年的是真的是凤家的人所为,那么一切也说得过去,为什么我们翻遍了江城找不到阿笹。”

        这个假设真的太疯狂了。

        沈沣手心的拳头微微的攥了起来,安静的听着。

        “凤家想悄然无声的带走一个人,易如反掌,加上主权的关系,不可能有人会去彻查凤岛的专机。”韩启尧继续说,“我虽然是心脏科的权威,但是和我比肩的人一样有,凤岛的人也不可能找不到,为什么他们要专程找到我?”

        “因为当年的毒素残留。”沈沣反应的很快。

        “是。凤岛如果参与了当年的事情,那么当年的情况他们都很清楚。所以现在才会主动找上我。同等条件下,他们会选择一个熟知毒素的医生,而非是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