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从来没这样,能遇见一个人,把这个人爱如骨髓,想入骨髓,甚至自私的不想让任何人靠近她。
明知道苏绵欢是罂粟花,但却忍不住一碰再碰。
似乎所有的人生都因为有了苏绵欢,才真的圆满起来。
纪一笙看了很久,轻轻的在苏绵欢的额头上亲了亲,而后才抱着苏绵欢,进入梦乡。
……
——
翌日。
苏绵欢是被手机的震动吵醒的,边上的男人还在睡觉,没醒来的意思。苏绵欢下意识的不想吵到纪一笙,快速的从床头摸到了手机,然后就接了起来。
“喂——”苏绵欢的声音都软绵绵的,还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慵懒。
对方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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