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纪一笙别在折磨自己。

        这样的感觉就好似被千万只蚂蚁爬过,让苏绵欢忍不住尖叫出声。

        纪一笙的手摁着苏绵欢,薄唇一字一句却说得在清晰不过:“我说过,让你改口的方式很多,嗯?”

        然后——

        苏绵欢彻底的尖叫出声。

        纪一笙的眼神却如同草原上的鹰隼,盯着眼前的猎物,声音都跟着沉了下来:“叫老公。”

        苏绵欢摇头,怎么都不肯轻易的妥协。

        前一秒还在强势霸道的男人,下一秒就变得温柔如水,几乎是贴着苏绵欢,一点点的额折磨着,磁性的嗓音带着蛊惑:“绵欢,叫老公,我想听你叫我老公。”

        任何女人都无法抵抗自己喜欢的男人用这样的方式蛊惑自己。

        苏绵欢也不例外。

        更不用说纪一笙是让她爱到骨髓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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