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才真的让苏绵欢的脸色变得苍白。

        这件事,她无从反驳。

        这件事,苏绵欢也不是从不曾担心过。

        纪一笙知道,纪一笙不在意,但是苏绵欢在意。她想过多年后,纪一笙的战友都膝下有子,而纪一笙却始终没有孩子的时候,是否会责怪自己,是否会后悔现在的选择。

        而这些话,被谢婉玲说出口的时候,苏绵欢却觉得自己像一个杀人凶手。

        一个彻底的罪人,让郁家绝后的罪人。

        “你是一个明白人的话,就应该知道怎么做。”谢婉玲的口气沉了沉,“我想对你的态度发生改变,我想放下我的成见,但是显然,事实告诉我,我不能这么做,我也做不到。”

        苏绵欢仍然没说话,谢婉玲说的直接:“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给你电话,我不想再看见你出现在郁家,出现在阿笙的面前,我也不希望,我用强制性的手段,对你做些什么。”

        ……

        苏绵欢的耳边都是谢婉玲的警告。

        苏绵欢不知道自己不按照谢婉玲的要求去做,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情况,但是最终,苏绵欢还是深呼吸,把自己的想法如实的输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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