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浩宇从她出来就一直盯着她，看着带着帽子变得精致俏丽的她，眼中的温和变成了受伤。
“是。”
程晓冉把帽子摘下来，让他完整的看到自己的样子，她是剪短了头发，他应该明白当中的意义。
她是想彻底的和过去做个道别。
“为了他？”
慕浩宇眼中的难过更深，已经几天了，她还在伤心。
“不是。”
程晓冉否认。
慕浩宇冷静了一下，没有再追问这个问题。
“我要订婚了。”他低声。
“我在电视上看到了，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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