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滚滚浓烟中,一个硕大的拳头忽然出现,重重地打在了他鼻梁上。

        枪手眼冒金星,身子后仰,后脑勺磕在了车门把手上,顿时失去知觉,软软地瘫在了车内。

        把枪手打晕的正是刘水。他掏出自己的手铐,把那枪手双脚的脚腕铐了起来,并跟其手腕上的手铐相连。这枪手四肢被锁死,这下,除非是他长出翅膀来,要不然绝对跑不掉。

        刘水收缴了这人的武器,让一名警员马上去通知燃放烟花弹的人,让他们赶紧停下来。

        烟花弹的“突袭”又持续了几十秒,之后就不再发射,现场逐渐平静了下来。刘水一方面派人检查受损情况,另一方面,让人马上去徐建平教授那边看一下,看看那边是否安全。

        之前派出的警员跑了回来,说这次的烟花弹是靠礼炮车发射,而且都是远程按下遥控发射键后,根据预先设定的程序发射。燃放烟花的人发现情况不对,就想中断发射,没想到礼炮车失控,又发射了一阵才停下来。

        刘水心想,这种情况,像是有人“黑”进了礼炮车的遥控系统,并操纵礼炮车向后院“开火”。

        他转身来到那记者面前,把他从地板上揪了起来。

        那记者吓得身体发颤,在座椅里缩成一团,还没等刘水说话,他就说:“我招!无论您问什么,我都招!”

        “你是谁,受什么人指使,来做什么,都讲清楚。”

        刘水的声音很平淡,但他的手却按在腰间的枪套上,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射击,这给了对方巨大的心理压力。

        “我,我叫宋金宝,真的是记者。不过,平时还有另一个身份,就是受黑市的雇佣,给某些人当‘探子’。记者这个身份给了我很大的便利,无论我去哪里,都可以拿记者证当护身符。两天以前,有人在黑市发了个‘悬赏任务’,说是要找一个人,最好是记者或医学院的保安,给高价做一件事,我的身份正好合适,就接了这单。之后就有人主动找我联系,说我的活儿很轻松,一共有两项,第一项,就是在今天上午,来医学院钟塔顶上,用一个包着封套的长焦相机,俯拍大礼堂。第二项,在拍摄的过程中要掩护钟塔顶上的一个男人。如果有警察上来,马上给那人发信号,另外,如果警察要把我带走,就乖乖被带走,不会有事,之后会有律师来把我搞出去。但在此过程中,要确保那个男人不被警察发现。事成之后,给一万块钱。”

        “干这么个活儿就给你一万块,你就不怕是违法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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