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叹了口气,说:“我们这破楼,多少年前建的,楼板薄得跟纸糊的似的,稍微使点儿力气,就能在墙上戳个窟窿。就这么个破楼,能有啥隔音效果?那小姑娘每次带男人回来,都在上楼梯的时候说说笑笑,也不顾及其他住户的休息。轻而易举就把我给吵醒了。他们上楼时候的对话,我都能听个七七八八。当然能猜出她带的是不是男人,是不是不同的男人。”

        刘水又问:“那么,火灾发生的那天凌晨,潘晓婷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带着其他人?”

        老太太摇头:“没有。不过我觉得她那天有心事,高跟鞋踩地的咔嗒声要隔好久才能响一声,我觉得她的步子很沉重。”

        刘水又问她知不知道潘晓婷最近带回家的都是什么样的男人。老太太答不上来。她说,潘晓婷最近几天带回来的男人,可能只有一个。那男人年纪应该不小了,上楼梯没几步就带喘。

        正说着,有快递员在楼门外喊:“101号的住户在家吗?”

        老太太赶紧答道:“在!我买的东西到了么?”

        “到了。您老能过来帮个忙吗?我自己扛不过去。”

        “很重吗?”老太太显得很为难。刘水忙说:“我去帮您搬。”他三步两步走出楼门,看到快递员的车上摆着个硕大的箱子,箱子上写着“生鲜”字样。

        刘水帮着快递员把箱子扛下车,望屋里抬。

        在搬运的过程中,刘水觉得那箱子非常沉重。除此之外,箱子的边缘还在往下滴水,滴下来的水里带着淡淡的腥味。

        刘水好奇地问那快递员:“这箱子里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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