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看不出来。”
“他们这帮学心理学的,非常擅长掩饰自己。”拉里摇了摇酒杯,示意对方继续为她斟酒。
“就好像这酒的味道一样,在真正品尝之前,你无法确定它的味道。”
“你把男人当成酒?我觉得他们更像小动物。有时候顽皮,有时候野性,有时候卖萌,有时候危险,总之,没什么定性。”
她又喝下一口酒:“先不要管他,其他几个家伙怎么样了?”
叶卡捷琳娜拿出平板电脑,展示出一张地图。
“我们在那信封里的东西上加了定位装置,只要那些家伙拿着那东西,我们就能确定他们的位置。早先到的那两人,已经各自在澳门市区内转了一圈了。而周建新和葫芦则是刚刚分开。根据门外的人传回的消息,两人之间曾经爆发过冲突,葫芦竭力邀请周建新加入他的队伍,与他结伴开始寻找,但周建新一口拒绝,还把葫芦曾经的‘黑历史’都给抖落了出来。葫芦当场下不来台,最后两人分开,分别朝两个方向走了。”
拉里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这两个人一个算计心太重外加腹黑,另一个疑心太重、城府太深。他们俩要是能联手,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可他们俩之前不是您最看好的两个人么?”
“毕竟都是从街头混混干起来的,我了解他们俩的底细,一个够狠,一个够阴。葫芦那小子从来都不是单人独骑打拼,周建新背后也有自己的‘团队’,这俩货半斤八两。”
“真正‘单干’的只有唐宋明吧?”
拉里把酒杯放下,问:“你见过唐宋明一个人呆着时候的样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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