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颖嘟着嘴说:“当时我担心,如果我啥都没做,让歹徒逃走了,我不就抓不到他们了嘛。”

        刘水又一拍桌子:“还嘴硬?!当时张一钊他们就在附近,只要再等一会儿,他们就能过去支援你。人多一些,成功的几率不是更高吗?!可你就连等都懒得等。如果那三个歹徒还有更多同伙呢?你这不是等于给了坏人更多机会吗?”

        他顿了顿,又说:“我让胡栗这样有经验、办事比较稳重踏实的同志和你安排在一组,就是为了平时能起一些好的榜样作用,只要你平时跟他多学学,办事风格上一定会有进步。可你呢?你啥时候听过他的话?”

        刘水越说越气,徐家颖就像个蔫儿了的茄子一样,一句话也不敢说。

        忽然有敲门声传了过来,接着,门外有人说话:“请问刘队长是在这间办公室么?”

        刘水喊道:“是,进来吧。”

        门开了,进来的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

        这少年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刚出头,戴着眼镜,看着有几分书卷气。只不过,无论声音还是表情,都显得有些腼腆。

        另外,他额角挂着几颗汗珠,脸色也非常苍白。在徐家颖看来,这种苍白不大正常,甚至有些病态。

        少年的目光停在了刘水身上,他非常客气地问道:“请问,您是刘水刘队长吗?”

        刘水说:“我是。你找我有什么事?”

        那少年答道:“我……我是严道森教授的学生,他让我过来的。”

        随后,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信封,递给刘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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