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身体状况,你还没看出来吗?”周金城拿出个小本子,给张一钊看:“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刘队出过很多次纰漏,尤其是最近一次,解决一个绑架案,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难题,但他却要仰仗别人,尤其是唐宋明那小子的帮助,他自己的办案能力去了哪里?要知道,刘队当年可是创下过二十四小时连破两案的纪录。还有,多名同事反映,刘队最近的记忆力好像下降得厉害,很多事儿过几分钟就忘干净了,别人在他面前提起他去年办的案子,他居然一点儿都想不起来,这难道不是问题?”
“可能……可能只是连续熬夜工作,导致记忆力暂时衰退?”
周金城冷笑道:“你把我当小孩子么?老实告诉你,要不是找到真凭实据,我还真不敢在你面前这么说。”
他伸手在裤兜里掏了掏,掏出一只小瓶子。那小瓶子上有外文标识。
他把瓶子递到张一钊面前,说:“这瓶子是我在刘队办公室的垃圾桶里发现的。瓶子上面的字,我让懂外语的朋友看过了,这是一种专门治疗特殊疾病的药。”
张一钊心里一颤:“什么特殊疾病?”
“脑部神经性疾病。具体用来治什么,我看要找刘队问问才能问出来。”周金城微微叹了口气:“刘队的身体情况,估计非常复杂。他又一直硬扛着,不肯跟任何人说,也不肯休息。这对他来说,可不是啥好事。你们觉得我要逼刘队下台,事实上,如果真让他下来,对他来说倒是一种好事。至少,他就不用这么忙了。”
张一钊皱眉:“你的意思是,你平时那么跟他对着干,事实上是想让他从队长的位置上逼下来,让他回去休息?”
周金城点头。
“劝你还是别打这个主意了。”刘水的声音传了过来。
周金城和张一钊同时回头,只见刘水和阿楠大夫站在楼梯拐角处,正望着他们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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