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捆绑时造成的束缚伤,有殴打造成的淤伤,但致命伤只是手腕上的割伤……”周金城缓缓地说:“受害人肯定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折磨,她真是太不幸了。”
胡栗斜了他一眼:“我说老周啊,你就不能说点儿有用的?你说的这些,在场的有哪个不知道?”
周金城那张老脸有些微微发红:“老胡,你脑子比我好使,你说说看。”
胡栗摇头:“要是对付小混混、色狼、扒手什么的,我还比较擅长,但对这类关于变态杀手的案子,我的经验相对有限。还是听听其他人怎么说吧。”
在场众人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能说出有价值的想法。
刘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失望。
他看徐家颖离他比较近,就说:“小徐,那份报告的内容你也知道了,关于这次的案子,你有什么想法?”
徐家颖愣了一下。刘水鼓励道:“不要怕说错,你还年轻,经验还少,就算说错了也没关系,我就是想听听你的想法。”
徐家颖硬着头皮说:“既然这样,那我就说了……凶手对受害人有很强的虐待欲望,想从精神和肉体两个方面摧残她,折磨她,让她痛苦,让她哭泣。”
她把从唐宋明那里听来的话一一转述了出来。
周金城大摇其头:“小徐,你的说法可不大靠谱啊,这些都是凭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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