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栗赶紧上前,将那份笔录接了过来:“谢谢刘队,我感觉这份笔录肯定能帮上我们的忙。我们能见一下受害人吗?”

        刘水说:“她在病房休息,阿楠大夫提醒过,她受到的身体创伤和精神创伤都比较严重,最好不要打扰。”

        胡栗朝张一钊、周金城使了个眼色,三人辞别刘水,拿着笔录离开了。

        刘水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从口袋里又摸出一份笔录——他事先就准备好了完全相同的两份。

        他喃喃自语道:“我对你们双方都会保持绝对公平和中立的。无论你们哪一方先抓到凶手,对这个城市而言,都是好事一件。祝你们成功。”

        在被囚禁的房间里,田婉兮已经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

        此时的她,心中充满了紧张、激动与希望。

        她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开机键,然后拨打了“110”。

        然而,拨号失败。

        她反复尝试了几次,每次都无法拨出。

        她还以为是手机出了故障,仔细一瞧,原来是手机信号太差。

        从田婉兮身后传来了阴恻恻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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