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人物?”宋牧师渐渐明白了,这应该也是那位探视者的“朋友”或者“生意伙伴”。从这大块头浑身的刺青来看,应该是墨西哥本地某个帮派的头目。
宋牧师不想在去中国的路上惹麻烦,更何况这人应该和探视者有关系。他说:“我是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的。不过,上次走这条路还是在几十年之前,因此耽误了时间,非常抱歉。”
他说的“上次”,是指几十年前坐着囚车被押进圣塔马利亚监狱的那一次。
但对方显然不买账,朝他吹胡子瞪眼地吼了起来。
宋牧师的手慢慢伸向那本圣经。在那本圣经里他藏了不少东西,不只是磨尖的牙刷。
机舱里的气氛变得空前紧张,之前那位空姐赶紧过来息事宁人。
她把满身刺青的男子劝回到他自己的位置上,并给他端了一杯墨西哥特产的龙舌兰烈酒。那男子在美女的陪伴下喝了几口酒,总算不再发火。
宋牧师也松了口气——他倒不是怕对方,但如果真正开打的话,很容易把自己熟人的飞机弄脏……这架飞机的主人可是有洁癖的。
“希望那个黄种人能早点儿下飞机!”刺青男一边喝酒一边嘟囔了一句。
“那位先生下飞机的时间可能确实比您早一些。”空姐意味深长地说。
安顿好刺青男之后,她又特意到宋牧师身边,向宋牧师道歉,并感谢他的冷静与大度。宋牧师说:“不用向我道歉,都是那个纹身男自己想来找茬,你们服务人员没有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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