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总算喘过气来,他忿忿地说:“你烧了大佬的车,就不怕被大佬报复?”
宋牧师不以为然地说:“你所说的大佬,甭管是黑市里的哪一位,都不会因为一辆破车而怪罪我。相反,他会因为我烧了他的车而感到高兴,因为这样就相当于我欠了他一个人情。我很少欠人人情,只要欠了就要还的。”
“那可不是破车!那是全新的进口房车,值两百多万啊!”
“两百万算什么。”宋牧师不以为然地说:“如果在当年,五百万、八百万也可以承受。你现在该考虑的是该怎么带我去找我儿子,否则你心疼的就不是这辆车,而是你自己的脑袋了。”
他这话口气平淡,但小五听了却吓得连话都说不出。他赶紧拿出手机,开始忙活起来。
宋牧师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把目光转向那辆熊熊燃烧着的房车。
就他本身而言,也不希望把事情闹得像现在这么大。但是,事关他的亲生儿子,他不想让自己太被动。
铃声响起,来自他的口袋。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小巧的耳机——这只耳机之前藏在伞兵头盔里,已经被他从头盔里拆了出来。
他接通之后,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出来:“喂,你到底想怎样?!我好心好意把你儿子被困的消息告诉你,还让我的司机开着我最喜欢的车送你过去,你怎么还烧了我的车?!这不是把好心当成驴肝肺吗?!”
宋牧师冷冷地说:“老鳄鱼,别骗我。我儿子的位置不可能在这一代。之前我跟老大有过交代,他不会让我儿子离开那座北方城市。你们把我从监狱里骗出来,还想把我带到那儿去,到底有什么目的?”
对方卡壳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儿子受困的事是真的,有人想要杀他也是真的。你别会错意。我只是要把你带到一个地方,在那里先跟我找来的其他人会合,再去救你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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