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算我儿子之前在组织里呆过,现在也不过是个刚从监狱里逃出来的通缉犯,你跟‘宝象王’这种级别的大佬怎么可能轻易相信他能搞定大生意?”
“船妈”饱含怨气地说:“首先,你儿子继承了之前你在组织里的‘律师’职位,除了有一定威信之外,他还可以接触到黑老大亲自过手的一些大生意跟人脉关系,其次,那么大的生意,本来我们也是将信将疑,后来他各种赌咒发誓,甚至拍着胸脯保证,还把您老人家抬了出来,我们就信了。现在‘宝象王’已经联络好了买主,参与行动所需要的各种人手,他也已经通过各种渠道搞定了。”
宋牧师越发感觉疑惑:“照你的意思,我儿子不但在你这儿住了一阵,受你的庇护,还糟蹋了你手下的女孩子,最后还在你们面前夸下了海口,说可以帮你们做一单大生意,现在你们都已经把事情准备得差不多了,只等他交货,没想到他在这关键的时候还跑了?”
“没错。‘宝象王’可以作证。他是东南亚地区的重要人物,在这种事上不可能撒谎。”
宋牧师的眉头锁得很紧,他知道“宝象王”的身份,那人本身就是代表着东南亚黑色产业链的一方霸主,其家族跟自己也有一定交情,在这种事上绝对不会撒谎,但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原本他在听了老鳄鱼的话之后,还以为自己的儿子是被欺负的一方,现在倒好,似乎成了组织里最被人鄙弃的典型,一个闯了滔天大祸却不想承担责任的渣滓。
宋牧师思考了一阵,做出了决定:“这样吧,你们也是空口无凭,我需要更多证据。从现在开始,我就去调查这件事。你没有伤害过我儿子吧?”
“船妈”撇嘴道:“哼!伤害?我可是把他当大爷一样给供起来了!你不信可以去后院看看他住的客房。那可是给组织里的贵宾准备的房间。里面的条件不敢说能赶上五星级宾馆,但在这山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了!”
宋牧师还真的去后面客房转了一圈,“船妈”和她的手下也没加阻拦。
宋牧师出来的时候,随手拿了几样东西。他问“船妈”:“他答应你跟‘宝象王’的生意是什么?”
“船妈”奇道:“你要替他完成这单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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