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在郑邱瑞脸上的脚又加重了些力道:“黑市组织也效仿了意大利黑手党内的规矩,‘睡床垫’是经常的。不过,到需要睡床垫的时候,是生死存亡的关头。聚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人,同吃同住,务必要对所有人都信得过才行。因此,就需要自白药一类的东西。”
她拎起一只酒瓶,在郑邱瑞面前晃了晃:“老娘当年,就是负责准备这些药的,不过,老大当时不想让兄弟们知道他们喝下的是自白药,就把它掺入到酒类中,这种掺入到酒中的自白药,名为lsd,也就是麦角酸二乙胺。这种东西可是非常古老,它的前身存在于变质的黑面包之中,吃了这种变质的黑面包,就会出现疯病的症状,中世纪的欧洲称这种病为【圣安东尼之火病】。后来,到了1938年的时候,瑞士桑多斯公司的化学家艾伯特·霍夫曼从麦角酸里提炼合成了一种化学物质,就是现在的麦角酸二乙胺。曲曲几十毫克,就可以产生巨大的致幻效果。在被致幻的过程中,反抗意识完全消失,四肢和肌肉不听使唤。别人问什么,就会回答什么,实在是一种完美的自白药。美国中情局和联邦调查局一直在暗中使用这种药物来对付抓捕回来的犯人,但他们从来没有公开承认过。毕竟,这玩意是全世界公认的毒品。我们当年在‘睡床垫’之前,每个人都要灌一瓶子,进入致幻状态,等老大亲自问过话之后,确认这人不是敌方派来的卧底,才准许跟其他人吃住在一起。直到今天,这都是我们组织内部秘而不宣的‘保险’手段。”
她抓过桌上的一根金条,说:“另外,我推断你还不知道这些金条代表什么意思。黑市组织里轻易不会用金条作为订金,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会支付金条。而且,大佬们为了防止别人偷窃,金条上,或者绑现金的纸带上往往会留下自己的秘密记号。我看你带着金条进来,肯定是别的大佬买凶杀人,找到了你的头上。而金条和绑现金的纸带上所留的记号,也让我知道了到底是谁找了你。除此之外,几天以前,就有人通知我新的‘血踪’和‘魔术师’要杀‘律师’。我早就多了提防。你自以为聪明,在我面前说那么一大堆谎话,实在没什么必要。”
郑邱瑞在她脚下傻笑:“对,完全没用。”
“船妈”的手下过来问道:“老妈,这人该怎么处理?要不要直接做掉?”
她摇了摇头:“做掉干吗?先当鸡一样养起来。等见到那几个大佬的时候,让他们瞧瞧,俗话说杀鸡儆猴,到时候再杀他,也不算晚。”
有手下听了忍不住笑起来:“这样的当鸡也不行啊,胸部太平了!”
在场的男人都怪笑了起来。
“船妈”却没笑,反而把脸沉了下来:“在场有这么多女人,你们别乱说话。”
那手下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说:“是!”
“船妈”的手下有不少是女性,而且失足女青年居多,听到那手下的话之后,确实有些不自在,好在“船妈”挺能为她们着想,这也是“船妈”能笼络这么多人心的重要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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