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事一连办了七天,每天都在寺庙内吹吹打打,每天都有人和车辆不断进出寺庙。到了最后,便衣们也搞不清哪些车是来过的,哪些车是刚来的。曲厉和许然闻讯之后,调了几个人过来协助他们,但收效不大。
丧事的后几天,寺庙内外都搭起了灵棚,更加遮挡了便衣们的视线。
……
在这一片混乱中,一个面带伤疤,戴着白帽子的老太太哭哭啼啼地出了庙门,她嚎啕大哭,用手帕不断地擦着眼泪,几个年轻人搀扶着她,不停地说:“您要节哀,注意保重身体啊。”
便衣们以为这老太太是死者的家属,心想人家也不容易,这么大年纪了还要上山参加这个仪式……
那老太太上了车之后,便随着车一起下了山。一同下山的,还有她身边的那几个男男**。
直到汽车离开了对弈山,在附近的一个小山村停了下来,那老太太才下了车,把头上的白布帽子狠狠地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
“呸!晦气,真是晦气!宋牧师这出的是什么馊主意啊!回头我要去跨个火盆!”
这老太太正是“船妈”。
虽然嘴上对宋牧师抱怨了几句,但“船妈”其实对宋牧师佩服得五体投地,能想出这种办法来瞒天过海,对方也真是机智过人。
通过这两天以来的“法会”“葬礼”,已经从山上转移了不少人和“货物”下山。都存放在这座小山村里。“船妈”也托“宝象王”找了几个东家过来,把其中一些“货物”直接折价处理掉,以此换来了一些经费。
这么一来,她手头的钱倒是越来越多,积压的陈年“货物”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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