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兵卒迟疑了片刻,才道:“今日天不亮,有枚飞刀射入衙门大堂,言济世堂窝藏反贼。”那兵卒干巴巴的解释道:“于是我们去搜查了济世堂,发现了一方绣帕,上面绣有瑾字。”

        “大人,草民实在不知那夫人是反贼啊。”白修平拱手行礼道。

        元瑶想了想道:“我来担保,白先生他并不是反贼。”

        那兵卒迟疑了片刻,才给元瑶拱了拱手道:“禀郡主,此事事关重大,下官不敢擅自做主,需禀明贝勒爷。”

        元瑶点了点头,也没难为他,只道:“贝勒爷也是识得白先生的,你只管去说就是了。”说着她指了指白修平,道:“白先生医术高超,需以礼待之。”

        “下官明白。”那人点了点头,对着元瑶又行了礼,才挥手让人将白修平带走。

        白修平给元瑶拱了拱手,有些惭愧道:“给您添麻烦了。”他看向元瑶,抿了抿唇,才道:“只是郡主,草民并不后悔,草民身为医者,若是见到有人横倒路边而无动于衷,草民愧为医者。”他又对着元瑶拱了拱手,才跟着官兵离开。

        医者仁心么?倒也不错。

        元瑶弯了弯唇,看向金煊,道:“你觉得是谁给衙门送的信儿说白修平窝藏反贼?”她啧啧叹了两声,道:“这人倒也真是恶毒,定是同白修平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否则怎会凭白的冤枉人呢。”

        “倒也并非冤枉了他。”金煊弯唇,“毕竟易瑾娘被他救治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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