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伤的?”

        “是。”

        这就严重了,已经开始伤人了。

        “这不是我,不是我,”张素绢拉着苏然的手,拼命的摇头,“这是他自己割的,不是我。”

        “你不是不认识他吗,又怎么知道,这是他自己割的。”

        “我,我,我,”张素绢怎么都说不出来。

        苏然看了张素绢一眼,而后看向刘星,“刘星,你还记得我吗?”

        “自然是记得,昨夜就麻烦你了。”

        “白天,我们是见过的。”

        “不可能,我是夜班的出租车司机,白天我整整睡了一天,怎么可能见过你。”刘星觉得苏然说的全是假的,甚至还有几分慌张。

        他的慌张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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