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涵是吧,告诉我你的尸骨在哪?”
“在丹河的长安桥下。”
“知道了,放心走吧,我会让你入土为安。”
“苏老板,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谢你,若不是你,我妈可能一辈子就是瞎子了。”
“听我一句劝,不要眷恋,尽快离开,对谁都好。”
“好,我心愿已了,不会眷恋了。”
苏然点头,挥手间,白烟散尽。
李涛回神,发现她和女人坐在小板凳上,面前并无什么桌子,也没有什么蜡烛,更没有什么白烟。
“老板,这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她呢?蜡烛呢?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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