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经对吴启任提过要分开,可是吴启任只是沉默,随后只有两字,随意。

        这算什么情侣。

        但是,如今真的要离开这里,田清又有些舍不得,她就像是被养在笼中的金丝鸟,好吃好喝天天供着,有一天真要她自己自力更生,却发现不会了。

        “不管了,我现在有钱了,”田清看着吴启任的房间,“再拿几个竹筒就离开,永远离开。”

        这就是田清做的决定。

        又是几日,风平浪静。

        苏然都快忘了不死人的事情了,不过有人可不会忘。

        “苏哥,我来了。”

        精壮的小伙子,三十出头,九块钱的上衣,大裤衩,人字拖就来了,看到苏然特别热情,毫不客气,直接拿起啤酒就没命的灌。

        “我去,你还真把我这里当你家了。”

        “嘿嘿,没办法,你也知道,下面管的严,也就来你这里能吃点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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