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八的声音都变了，“你到底是谁？”
无人应答，还是规律的敲击屏幕的声音，不间断。
“你，是不是苏然？”
声音断了，而后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离八将手机捏碎，“苏然，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在报复我们。”
狄烨和手下的人，又来迟了一步，又一个人变成了干尸。
这次，手下的人没有人说话。
但是，这份怀疑，狄烨却是自己生出了，苏然白天的行为实在太反常了，或许苏然真的变了。
这，杀人的人，或许，真的是苏然。
“将尸体带回去，不要跟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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