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如沉默倒茶,然后默默的抿了一口,淡淡的问。
“那是个什么地方?”
“我也不清楚,唯一知道的就是,刑鱼是故意将我引到那里的,不知道是何意。”
苏然指了指自己的茶壶,老徐,没水了。
徐宴如就当没看见,自顾自的喝自己的,苏然无奈,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这还真不是我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是你完全不当我是客人,这起码的一口水都不愿意给。
“老徐啊,你知道那个地方吗?”
苏然看向徐宴如,微妙的表情都看在眼中。
“不知道。”
冷漠的声音倒是没变,只是你那杯茶是不是喝的时间有点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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